秦凤英深吸一口气,“当年我那个亲妈,你奶奶,那是瘫在床上整整两年呐!”
“那两年是谁伺候的?是谁带着他往医院里一趟一趟跑的?啊?
是谁床上床下端屎端尿?是谁喂饭擦身?是我,是我秦凤英。”
秦凤英拍着自个儿的胸口,拍得啪啪响,脸上的表情都狰狞了,可见心里有多恨。
“那时候你爸在哪儿?他在过他的逍遥日子,几个月也不回来一趟看你奶奶,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扔下俩臭钱,跟我说一句辛苦了,转头就走,连口水都不喝呀!
就像躲瘟疫一样,恐怕我把他留下来伺候他妈。”
“我是闺女,我是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啊!
按理说这养老送终那是儿子的事儿,可他不干呐,他有借口,他忙啊,这担子就全压在我一个人身上。”
“我那时候自个儿家里还有一堆烂摊子,还大着肚子,我怀的还是双胞胎。
就这样还得天天往娘家跑,有时候我在娘家一住就是三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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