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既然他拿了本该属于我的那份钱,那我就拿他的闺女来抵债。”
“我把真真换过去,那是让他替我养闺女,那是让他把欠我的都还回来。”
“真真跟着他享福,那是应该的,那是他秦留粮欠我的,这十八年的好日子,那是用那套老房子换来的,这是公平买卖,我秦凤英不亏心。”
秦凤英这一套歪理邪说,说得那是理直气壮,好像她才是那个受了天大委屈的人,她干的这缺德事儿那是替天行道。
秦北战被气乐了。
真的是被气乐的。
他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能把自私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大姑,你的账算得真精啊!”
秦北战咬着后槽牙,“为了那点钱,为了那点儿家产,你就毁了两个孩子的人生,你还觉得你挺有理是吧?”
“我就有理,咋的了?就是他秦留粮站在我跟前,我也敢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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