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大衣柜、五斗橱、啥写字台、吃饭的圆桌、还有一溜儿的椅子,全都是实木打的,那叫一漂亮。
家具往新房里一摆,那才叫过日子的样儿呢!”
说到这儿,周清欢脸上的神采淡了下去,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两手一摊,肩膀都垮了,还有些自嘲地笑了笑,说,“我就不行了,我是啥啥都没有啊!
别说“三转一响”了,就是个响儿我也没听着。
别说“七十二条腿”了,我就看见这屋里原本这几条腿。
据顾绍东说,这些东西还是在后勤借的,啥叫借?将来得还,不是自己的呗!
所以说我们家是家徒四壁,啥啥没有,只有三个人。真正的无产阶级啊!
但话说回头,我要是图钱,图东西,我能嫁给顾绍东吗?
我要是那种嫌贫爱富虚荣的人,还能在这儿守着这空屋子过日子?
要不咋说我不图顾绍东啥呢,我是真不图他家一分钱,一根线。”
周清欢说着,还特意用手抹了一下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声音里还带着哽咽,却又“强撑着坚强”。那变脸是相当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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