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一拥而上,又是掐人中,又是拍后背的,好一番折腾,白月才悠悠转醒。
醒过来的白月,猛地推开秦真真,坐在地上就开始哭,“我的房子啊!我的那些家当啊!那可是我攒了一辈子的心血啊!就这么没了?全没了。”
秦留粮想开了,也听劝,但白月没想开,想到她和秦留粮好不容易攒了一点儿家底儿,就这么给折腾光了,现在一家子比睡马路牙子也好不了多少,还要面临着下放。
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比秦留粮脆弱多了,再也绷不住了,再加之这段时间的担惊受怕和受罪,一时间整个人都崩溃了。
她一边哭,一边捶着自己的胸口,那声音凄厉。
她这么一哭不要紧,兄妹三个既心疼又担心,因为大中午的,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的要下班回来。
他们一家的底细邻居都不知道,还不断好奇的打,兄妹几个都含含糊糊的瞒着。
白月这样声嘶力竭的哭,怎能不引起别人的好奇?而且他还一边哭一边说,就怕人听不见似的。
秦真真,“妈,妈,你别哭了,我求求你别哭了,事已经过去了,还要应对眼前的事,咱们哭也没有用,想想以后日子怎么过吧!
我们好不容易找了这么个落脚的地方,万一被居委会知道咱们的来历,咱们就连这两间破房子恐怕都不给住了。”
她一边说,一边给白月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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