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巧听得心如刀绞,已经忘了上个月武装部的两个同志来给送的两百块钱,还在苏大嫂手里。
她看着家徒四壁的屋子,再看看炕上那个面如金纸的大哥,愧疚感像潮水把她淹没。
苏大嫂看一眼缩在她身边的两个孩子,眼泪又下来了。
“大龙眼瞅着就要上学了,学费还没着落,二虎裤子都短了一大截,脚上鞋脚指头都顶出来了,我也没钱没票给他做条新的。”
“我想好了,这学就不上了吧,反正咱家这穷命,读书也没用,以后就让他们哥俩下地刨土坷垃,好歹能混口饭吃,就是苦了孩子,以后也就是个睁眼瞎,一辈子在土里刨食。”
苏巧看着俩侄子心都碎了,苏家就这两个根苗,要是成了文盲,那老苏家还有什么指望?
她再也听不下去了,毫不犹豫的伸手去掏自己的衣兜掏钱。
租房子算什么大事?大哥的命才最重要。
把钱都掏出来,有零有整的都堆在了炕席上。
“嫂子,你别说了,这钱你拿着。”
她把钱往苏大嫂面前推了推,红着眼眶说,“这是我刚发的工资,都在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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