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平时挺能说的,咋就被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丫头片子给拿捏了?
赵有才求助地看向王保国和李大牛。
李大牛咳嗽了一声,硬着头皮说,“那个,周同志,赵会计平时工作还是挺积极的,这事儿吧,可能真是误会……”
周清欢,“误会?在你们眼皮子底下,烈士遗孀被虐待成这样,差点被逼死,你们说是误会?
如果今天我们不来,是不是苏巧同志死在柴房里,你们也说是误会?”
王保国,“……”啥人呢?咋还抢答呢?不让人把话说完,咋那么不礼貌呢?
再说几个男同志都没说话,你一个小姑娘站这叭叭的,咋的,这事你做主啊?但他也不敢问,他也不敢说呀!
总之,大枣庄的几个干部心情是非常的不好,但又不敢反驳,谁让自己理亏呢!
周清欢,“我看这不仅仅是苏家的问题,根本原因在你们身上!
是你们这些大队干部的不作为、纵容,才导致了这种欺压军属的恶性事件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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