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嫂也不能让人扣帽子等死,奔着能挣扎就挣扎的精神,她也反驳,“放屁,她被你们赶回了娘家,你还有脸说?
她一个泼出去的水回了娘家,我们收留她,她就应该烧高香感恩戴德。
在我们家不吃不喝吗?啊?
我们又不是啥大户人家能供得起这么一个大活人吃喝,要我说二百块钱还少了呢?
她都走投无路了,我们收留了她,要他一个工作过分吗?当初要不收留她,说不定死在哪个臭水沟里了。”
周清欢,“闭嘴吧!苏巧是白回你们家的吗?她没干活吗?刚才我可没闲着,跟村里好几个人打听了,你们苏家都把她当驴使了,伺候你们全家子,等于你们家的一个老妈子。
过去的地主用长工还得给点吃喝,不能饿死呢,咋的,你们家连地主老财都不如?
那不只是赵家的成分有问题,你们苏家成分更有问题。
祖上根红苗正能代表啥?能代表你们这一代不学坏吗?能代表你们这一代不堕落吗?
照你们这逻辑,犯罪分子他们家祖宗都得是犯罪分子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