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白月脸上带着笑说道,“爱军现在看着真精神,这军装穿在身上,就是不一样。”
周爱军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趾高气昂的舅母。
记忆里,白月总是穿着熨帖的呢子大衣,看人时下巴都抬得高高的。
现在,她头发花白,乱糟糟地别在耳后,脸上的皮肤松弛下垂,眼角的鱼尾纹都数不清多少条了。
周爱军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大舅母过奖了,您这一路受累了。”
白月,“还行,比起之前,这都不算啥了。
能有个落脚的地方,我们已经知足。多亏了你,要不是你……”
她话没说完,眼圈儿红了。
她想起来自己在某委会受的那些罪,还有娘家给她带来的委屈,声音哽咽的说不下去。
秦留粮,“行了,别在这儿哭哭啼啼的,让孩子笑话。”
周爱军感觉挺尴尬的,他也没想到曾经那么傲慢冷若冰霜的舅母,现在变成凄凄唉唉的小老太太,搞的好像是他把舅母给整哭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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