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着结婚这么大的事,你们去了一趟竟然也瞒着我,怎么着,这是打算等孩子抱回来了再通知我一声是吧?
在这个家里,我顾永年说话是不是已经不算数了?”
顾母被骂得脑瓜子嗡嗡的,“我这不是等着回来跟你说吗?发这么大火干什么?”
顾永年,“孔秋池,别怪我发火,你到那去这么多天就不能打个电话?怎么?驻地没电话吗?”
孔秋池这一路上光顾着腰疼腿疼了,哪有心思琢磨别的,再说老三结婚这事儿,她也是到了地儿才知道的,怎么这屎盆子上来就往她脑袋上扣?
顾敏静吓得往顾母身后缩了缩,她是真怕她爸发火,那是真敢拿皮带抽人的主。虽然没抽过她,但她亲眼看过她爸抽她三哥,那抽得浑身血呼啦的,差点儿把她吓死。
就在这时候,厨房的门帘子一挑,走出来一个三十左右的女人。
赵美兰手里端着个托盘,脸上挂着笑,她把一杯新泡的茶轻轻放在顾永年手边的木质高几上,眼神在顾母和顾敏静身上扫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然后她拿来扫把扫地上的碎瓷片,一边扫一边说,“爸,您消消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
妈和敏静这一路肯定也是累坏了,您看这脸色差的。
其实这事儿也不能全怪妈,妈肯定也是有难处,毕竟听说那弟妹是农村来的,也没个正经工作,妈肯定也是觉得说不出口,怕您听了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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