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变了个人,手指哆嗦的指着顾永年,“顾,永,年。”
“你凭什么打孩子?啊?你凭什么?老三结婚那是他自己的日子,他乐意就行,关你们什么事?
人家姑娘怎么了,人家姑娘把你儿子照顾得好好的,比你这个当爹的强一万倍。
我看那姑娘挺好,有家教,有原则,有立场,她还光明磊落。
我,我不到十八岁就嫁给你,给你拉扯两个儿子,给他们娶妻生子,我委屈了我自己的儿子,到了现在儿子还在怪我,顾永年,我不欠你的,是你欠我儿子,是你亏欠我,我孔秋池没有一点对不起你。”
顾永年被平时绵软、说话从来不敢大声的老伴儿吼得一愣一愣的,一时竟没反应过来,只能瞪着眼看着她。
孔秋池根本不给他插嘴的机会,手指头都要戳到顾永年鼻子上了。
“你天天就知道面子面子,你那张老脸比我儿子的幸福还重要是不是?
儿子受伤住院,你问过一句吗?你打过一个电话吗?
我们大老远跑过去看儿子,累得半死,回来连口热乎水没喝上,你就给脸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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