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真出现在大门口。
她比谁都惨。
一身干净的衣裤,这会儿全是黑泥点子,就连脸上都有。
裤腿卷到了膝盖,小腿上糊满了干结的泥巴,还散发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恶臭。
那是猪圈里发酵了不知道多久的味道。
她手里拖着一把铁锹,还一边走一边哭。
“呜呜呜,妈,我不活了。”
秦真真进了院子,把铁锹往地上一扔,也不管脏不脏,直接扑向白月。
白月闻着那一股冲鼻子的臭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但看女儿哭得那个惨,她又心疼地伸出手。
“哎哟我的宝贝闺女,这是咋了?咋弄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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