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缕晨光顺着屋顶的窟窿照进屋里,落在土炕上。
秦留粮睁开眼,身下的褥子有些潮,透着股霉味。
他坐起身,白月还在睡,身子蜷缩成一团,被子盖到了下巴。
秦留粮没叫醒她,轻手轻脚地挪下炕,趿拉着鞋往外走。
外屋灶台上一层厚厚的油泥,昨晚太累没顾上擦。
秦南征已经起来了,正蹲在灶坑前头,手里拿着根烧火棍,往里捅咕。
灶坑里冒出一股黄烟,呛得他直咳嗽。
夏小芳在做饭。
这两口子虽然拿了结婚证,但是一直没圆房,因为没机会。
现在有机会了,俩人又不好意思搬一个屋里住,所以夏小芳还和秦真真住在一个屋,秦家兄弟住一个房间。
秦留粮走过去,看着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大儿子,憋憋屈屈的蹲在那,心里不是个滋味儿,“南征,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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