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站倒是无所谓,那是大哥两口子的事儿。
但白月和秦真真心里不大舒服。
她俩总觉着夏小芳是硬塞给他们家的,根本就配不上秦南征。
委屈了秦南征不说,感觉秦南征是为了全家做的牺牲,所以心疼秦南征还来不及呢!
想到这个女人跟秦南征要圆房了,心里就不痛快。
白月咂咂嘴,最后嘴唇抿成直线,感觉心里更憋屈了,是那种有苦说不出来,打牙往自己肚子里咽的憋屈。
秦留粮,“咱们也应该摆个酒席,正式给两个孩子举行一下婚礼,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就在这星期天吧!”
夏小芳呆住了,她手里还抓着一把筷子,嘴巴微张,半天合不拢。
不是因为秦留粮说摆酒席而惊讶,是因为之前秦留粮就跟她说过,而是觉得这个日子来的好快,三天之后不就是星期天了吗?
随后,一股巨大的喜悦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冲得她头晕目眩。
她做梦都不敢想,她要跟秦南征……哎呀,实在是不好意思往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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