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霍地站起来,一张国字脸黑如锅底,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这些畜生,王八蛋,要是在老子跟前,老子一枪毙了他们。”
真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这帮王八蛋,还是人吗?”张政委也吼道,“那是咱部队的家属,刘铁柱“尸骨未寒”,家里人就这么糟践他媳妇儿?”
他虽然没拍桌子,但脸色黑得吓人,手里的烟头都被他碾碎了。
“对了,刘铁柱的舅子,两口子是怎么处置的?”
顾绍东说,“那两口子涉嫌虐待、诈骗、限制人身自由,我已经报了案,县公安局把人带走了。
那个赵会计父子估计也被带走了,至于那两个大队干部,我说了,要把材料报上去,让他们等着组织处理。”
“干得好。”,蒋团长又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就得这么干,绝不能姑息,这要是传出去,咱们部队的脸往哪搁?
以后战士们谁还敢在前线拼命,家里老婆孩子都保不住,谁不心寒?”
张政委在屋里来回踱步,“这可不仅仅是法律问题,这是政治问题,这是对烈士的侮辱。
绍东,你这次做得对,不仅维护了军威,还救了一条命,要是再去晚点,那苏巧指不定就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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