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张着嘴,眼睛瞪得滚圆,脑子里一片空白。
让他们养了十八年的闺女,当众批判他们,跟他们断绝关系?
这是人能想出来的办法吗?
这跟拿着刀子捅他们的心窝子有什么区别?
就连秦南征和秦北战,眉头也拧成了疙瘩。这招也太损了,他大姑是想让他们家全军覆没呀!
不等秦留粮和白月从巨大的震惊中反应过来,病床上的秦真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哭声里充满了悲痛和决绝。
“不,我不能这么做。”
她一边哭,一边摇头,看向白月和秦留粮的眼神里满是孺慕和不舍,“爸,妈,你们养了我十八年,疼了我十八年,我怎么能为了自己回城,就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我是你们的女儿,这辈子都是。”
“我也绝对不会写什么断亲书,更不会去批判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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