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留粮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他面容愁苦,头上的白发在此刻尤为刺眼。
怎么办?
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好像目前除了秦凤英说的办法,就没有其他路可走。
按照她的办法,那绝对不行。
可真真怎么办?毕竟养了十八年,花了这么多钱,总不能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孩子去死。
他抬起头,望向病床上的秦真真。
她那么瘦弱,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风一吹就能倒。
再待下去,这孩子的身体恐怕真的撑不住,小命都不保。
一边是全家人的万劫不复,一边是女儿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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