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兄弟两个听到了白月的哭声走了进来。
秦南征问,“爸,电话里没说到底是啥事儿?咋能连累到真真?”
“没说,那边一听我问,直接就挂了,啥也没说清楚。”秦留粮揪着自己的头发,一脸愁容,“这可咋整啊?北站工作的事还没落实,真真又出了这档子事,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白月哭了半天,才抹了抹眼泪,抓住秦留粮的胳膊。
“老头子,你得去一趟,你必须得去一趟辽省,一是找你妹子问问北战工作的事到底靠不靠谱。”
“二是看真真,问问到底出了啥事。”
“孩子一个人在外,咱们也不在身边,你妹子又不是个靠谱的人,他要是靠谱,就不会连累珍珍丢了工作了,现在是孩子最需要咱们的时候。”
秦留粮,“原本我就想去一趟的,但没想到真真出的这个事儿,我得提前去了。”
白月撩起围裙擦眼泪“呜呜呜,真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秦北战见状,连忙站起来,给白月递了个毛巾,“妈,你先别哭,爸不是要去看吗?等爸去了就知道啥情况了,真真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白月接过毛巾擦了擦眼泪,“我能不急吗?真真走了这么长时间,也就来了一封信,这孩子懂事儿,报喜不报忧。”
“看来吃苦受罪,她都瞒着咱们呐!要不是这次打电话,都不知道她被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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