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征大手轻轻落在夏小芳背上,拍了两下见夏小芳哭得更凶,连忙放轻动作,一下一下又顺着她的后背。
“不哭了啊,哭多了伤身子,也伤娃,你还怀着孩子呢!”
他摸了摸棉袄内侧的兜,掏出个用糖纸包得整整齐齐的硬糖,塞到夏小芳手里。
“这是昨晚去黑市卖狍子肉,人家找零的时候我特意要的,橘子味的,你最爱吃。”
夏小芳攥着糖,眼泪还是掉,砸在秦南征的棉袄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我就是不甘心,当初我卖工作那八百块,现在连个回城的机会都捞不着。”
“我知道,我都知道。”秦南征把她搂得更紧,下巴抵在她发顶,“是我没本事,让你跟着我受罪。”
他的手被夏小芳攥住,手背上全是冻疮,肿得老高,有的地方裂了口子,还结着暗红色的痂,都是天天起早贪黑进山冻的。
夏小芳摸着那些冻疮,眼泪掉得更凶,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疼的。
秦南征的手那可是拿笔的手啊!怎么就糙成这样了?
“你看你这手,都冻成啥样了,还天天往山里钻,要是摔着碰着了,我跟孩子可咋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