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必须办!除非家里死人摆不了酒席,其余的借口都很苍白,还是办了吧!丢人就丢人,总比以后在熟人面前抬不起头强。”
众人,“……”总感觉这酒席办的很诡异,像庆祝离婚。
顾春生,“爸!那要是我妈明天上午来找你离婚,你去不去?”
顾永年捏捏眉心,往后一靠,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不去,我就不离,我看她有什么办法。”
“大不了我明天天不亮就去老战友家躲着,她总不能闯到人家家里闹去吧?等酒席办完了,我再慢慢哄她,都过了三十年了,我就不信她真能狠下心离。”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好,脸上的神色都松快了不少。
这边顾家人算盘打的叮当响,另一边招待所里,天刚蒙蒙亮,孔秋池就醒了。
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浑身都舒坦,这是她三十年以来睡的最安稳的一觉,没有顾永年半夜咳嗽吐痰的动静,没有赵美兰天不亮就摔锅碗瓢盆的声响,连梦都没做一个。
身边的被窝已经凉了,顾敏静早就起了,正在门口刷牙,满嘴泡沫,看见孔秋池醒了,含着牙刷就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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