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种时候就体现出来改姓的好处了,你们要是被人举报了,被批斗了,戴了帽子,跟我们姓钱的可没关系啊!”
顾永年眼珠子瞪的都快突出眼眶了,“我都六十多了,过个生日碍着你什么事了?”
“碍着我啥事?”钱清欢嗤笑一声,“你们大搞铺张浪费,或许你们自己不怕,但可别连累我们啊!”
“所以我们那份钱我们就不掏了。”
“我们不是没钱,也不是舍不得钱,我们是不鼓励这种行为,万一我们掏了钱,再连累我们怎么办?钱绍东的前途还要不要了?”
笑话,从她手里抠出一分钱可不容易。他俩有钱,但是不愿意花在这老登身上。
“酒席就别办了啊,我做主了。
我也是为你们好你们都有工作万一被连累了,那可就要下放了。”
“不是吓唬你们了,是确实有这样的例子。我亲生父母就干了不该干的事儿,结果被下放了。现在知道我为啥姓钱了吗?就是想跟他们切割。”
“你们是不是也想让绍东跟你们切割?我们倒是无所谓。最苦最难的时候我们过去了,现在正是我们的高光时刻,恨不得离你们八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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