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边的苏巧,听到他说到摆酒席,眼神终于有了些波动,然后又恢复死寂。
“所谓的结婚,就是在村里摆了两桌酒席,请了几个相熟的村民吃了顿饭,就算是拜了天地、成了夫妻。”刘铁柱的眼神里闪过痛苦,“我那时候虽然记不住以前的事,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身上的枪伤、刀伤,看着就不像是猎户能受的伤。”
“我走路的姿势、说话的腔调,哪哪都不对,可我完全想不到我会是军人,我脑子里也没有军人的概念。”
“我也怀疑过,可每次我问起以前的事,吴秀娥就抹着眼泪说让我别想了,每次想头就疼,何苦呢?反正想知道啥问她就行了。”
“就连村里的人也都跟着她这么说,我慢慢就不再问,只能把那些怀疑压在心底。”
“直到前阵子,我进山去打野猪,想着给秀娥添点肉补补身子,结果遇上野猪群,我躲闪不及,额头又磕在了树干上。”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那里有一道新疤,“这一磕,脑袋里像是被捅开了一道口子,以前的记忆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我竟然叫刘铁柱,不叫周五担,是部队的一名战士,是去执行潜伏任务的,还有巧儿,还有小草……”
“我记起来了,记起来一切了。”
刘铁柱的声音激动,带着无尽的悔恨与痛苦,“我才知道,吴秀娥从头到尾都在骗我,村里的人也都在帮着她骗我。”
“我哪里是啥猎户,我是军人,是有妻子有女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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