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遭罪的是蚊子多,站了一会儿就满身包。
自打那天夜里定下分头盯梢,秦家上下就像上紧了发条的钟,没一刻松懈。
白天他们上工,夜里,全家就跟夜猫子似的,眼睛都盯着知青点儿。
想到只要把王建国治住了就能翻身,全家人熬几个晚上也值了。
秦北战已经记不清第几回趴在墙头了,他打了一个哈欠,眼皮酸涩得发疼,胳膊也麻,他却不敢挪一下。
就在这时,知青点儿的方向,一道纤细的影子溜了出来,左顾右盼,生怕被人看见。
是林晚晚!虽然没有确定是林晚晚,但秦北战就觉得那就是她。
他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是激动的,打哈欠张着的嘴轻轻合上,恐怕惊动了那个人。
来了。
终于来了。
他默默的弯下腰,飞快地转过身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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