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部保卫科的青砖平房在正午的太阳下泛着光,门口挂着的“保卫科”木牌被风吹得轻轻晃。
周清欢走在队伍最前头,身后二三十个家属推推搡搡地押着被捆住的王翠芬和刘桂兰,人群吵吵嚷嚷的,溅起一阵尘土。
王翠芬和刘桂兰被绑得结结实实,胳膊反剪在背后,绳子勒得她们手腕发红,嘴里塞着手帕,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王翠芬脸涨得通红,眼珠子瞪得快要凸出来,一个劲地扭着身子挣扎,可这绳子也不知道是咋绑的,越挣越紧,半点用都没有。
刘桂兰被两个家属架着胳膊往前拖,眼泪混着脸上的灰冲出两道印子,湿透的手帕贴在嘴边,连哭都哭不出痛快。
这俩人心里老后悔了,而且特别害怕,谁知道会给安个啥罪名,不但连累了自家男人,万一再给她毙了呢?
矮个子女人手里还攥着那根捆人的绳子,边走边跟旁边的大嗓门女人嘀咕,“你说这俩人真的是特务?要是查出来,咱可就立大功了!”
大嗓门女人下巴一扬,“那可不!这俩人指定有问题,等保卫科的同志查出来,咱家属院就清净了!”
周清欢听着她们的议论,嘴角挂上淡笑。
一行人浩浩荡荡冲到保卫科,里面正坐着两个穿军装的年轻干事,见突然涌来这么多人,还押着两个被捆的女人,顿时愣了一下。
“同志,你们这是……”一个干事站起身,皱着眉看向周清欢,“你们把人捆着送过来,这是出啥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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