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民嘴角一抽,本来想说哪那么多人贩子,但扫了眼周娇,他说不出来了。
周娇因为不下地,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所以皮肤白。
跟周围天天在地里干活晒得黑黄的女知青、村妇完全不一样。
她身上的的确良衬衫平整得连个褶子都没有,裤子也是新的,脚上的布鞋鞋底都没磨破多少,头发看着也比别人顺滑,往外面一站,确实显眼,真说不定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
而且,周娇还威胁他,如果他出了事,好像自己还要担责任似的。啥人呢这是。
他正琢磨着怎么办,人群后面走出来一个人。
是陈卫东。
陈卫东是六八年来的知青,快整三年了,算是知青点里长得最周正的男的,村里好多姑娘都偷偷看他。
陈卫东,“王建民同志,我老家跟周娇是同省,我来插队三年没回过家,我也想请假回家探亲,路上我能照应周娇,并且我保证安全把她送回家。”
王建民皱了皱眉,说,“现在正是收麦子的忙季,队里缺劳力,你走了,你负责的那块地谁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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