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扯过一件灰色的缁衣披在身上。
低着头,双手绞着衣角,犹豫了半天,才红着脸憋出一句话。
“城防凶险,刀剑无眼。你……你多加小心。”
梵音抬起头,直视赵乾。
“若是受了伤,或者心里烦闷,随时来水月庵找我。我……我替你开导。”
这话说得极其隐晦,但里面的情意已经满得快溢出来了。
赵乾心头一暖,凑过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放心,朕命硬着呢。走了!”
推开厢房破烂的木门。
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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