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二爷不屑地撇了撇嘴。
“老张,你是不是被那小畜生吓破胆了,一惊一乍的。”
“咱们这地窖可是花重金请工匠加固过的,头顶上铺的全是三层防水的青砖和糯米灰浆,连只耗子都钻不进来,怎么可能漏水?”
刘福山也跟着帮腔,满脸不悦。
“就是,这底下离地面十几丈深,上面又没下雨,哪来的水?别自己吓自己。”
张家话事人挠了挠头,觉得有理。
“可能是我刚才出汗了吧,这底下确实有点闷。”
话音刚落。
“哗啦!”
头顶的青砖突然发出一阵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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