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拓跋红只是淡淡一笑。
“这废太子,是真的慌了。”
拓跋红端起桌上的马奶酒喝了一口。
“只有走投无路的败犬,才会用这种粗鄙的言语来掩饰内心的恐惧。他越是骂得难听,越说明他已经是穷途末路。”
侍女这才松了一口气,伸手打开那个木盒。
看清里面的东西,侍女惊呼一声。
木盒里躺着一套黑色渔网装,一对毛茸茸的猫耳朵,还有一个带铃铛的项圈。
布料少得可怜,极其通透。
“陛下,这大夏皇帝简直是个登徒子,这等伤风败俗的脏东西,奴婢这就拿出去烧了!”侍女满脸嫌弃,伸手就要去拿盒子。
“慢着。”
拓跋红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木盒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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