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个中年男人跟着附和,此人是王家的二爷。
“刘老说得对,这小畜生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先杀安平王,又把咱们这些世家赶尽杀绝,现在连兵部尚书王德发都被他砍了脑袋,挂在城门楼子上示众!”
“他这是要断了咱们所有人的活路啊!”
另一位张家的话事人叹了口气,抓起桌上的破碗,喝了一口浑浊的凉水,满脸苦涩。
“骂有什么用?”
“人家现在手里握着五万兵马,今天更是带着五千个泥腿子,把王德发那五万京营精锐打得满地找牙。”
“现在全城的贱民都被他洗了脑,把他当成救世主一样供着。咱们这些人现在根本不敢现身,只要一露头,那些贱民就能把咱们活生生撕了去领赏!”
“认命吧。这小畜生现在势头太猛,咱们斗不过他的。”
这话一出,地窖里的气氛瞬间压抑到了极点。
七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没了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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