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难的手悬在半空。
银簪尖端距离赵乾的后脑勺,只剩下不到半寸。
赵乾闭着眼,并未察觉这话的异样,只是眉头微微一挑。
这丫头怎么突然问这种丧气话?
转念一想,阿难一家老小全死在逃荒路上,受了这么大的刺激,难免会胡思乱想。
如今对方竟然是自己的女人,自己自然有义务安慰对方。
想到这,赵乾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语气变得平和的回应道。
“死?这得看怎么个死法。”
“要是老掉牙了,躺在床上寿终正寝,那活够本了,自然没什么好怕的。”
赵乾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
“但要是现在让朕死,朕怕,怕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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