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或许才是商鞅的本意:你们不用管这件事合不合逻辑,也不要质疑,你们只要照着做,就能获得超出预想的好处。
我要推行的变法,就是另一个场景的“徙木立信”,听话的人有糖吃。正是:
自古驱民在信诚,
一言为重百金轻。
今人未可非商鞅,
商鞅能令政必行。
至此,商鞅通过辩论搞定了贵族阶层,通过立信搞定了平民阶层,变法大幕拉开了。
贵族被压制,但平民获得晋升通道。商鞅变法从某种意义上讲,是一次实践平等理念的改革,而耕战制度,就是先秦的科举制。
当然平民阶层跃升,只是商鞅实行强国之术的手段,而不是他的初衷。就像他需要打击贵族,确保国君一人的权威一样,他对平民同样没有好感,在他的言论和政策中,经常充斥着愚民的思想,通过刑(刑罚)与赏(封赏)两种手段,把百姓当作利用和控制的对象。这是商鞅被后世诟病的原因之一。
在商鞅的变法中,他唯一确保的就是君主集权。通过君主集权制的制度安排,驱动秦国的国家机器,在战国后期的群雄争霸中迅速崛起。
商鞅也因为这场变法实现了自己年少时的抱负,风光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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