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独舞,被拿下了。”
林泽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递过去一张纸巾,没有出声打断,由着她发泄。
“导员早上把我叫去办公室,说……说有个大二的学姐,她叔叔是晚会的副导演,临时想加一首独唱。晚会时长不够,只能拿掉一个节目。”
李一斐接过纸巾胡乱擦着眼泪,越说越觉得委屈,声音都带上了浓浓的哭腔。
“导员让我懂事一点,说我才十五岁,以后上台的机会多得是,这次就当是让给学姐了……让我别计较。”
她猛地抬起头,红透的眼睛里满是不甘:“可是哥!那个独舞我每天排练到半夜,脚上的水泡破了又长,他们连看都没看一眼!
凭什么就因为一句‘懂事’,就让我几个月的心血,给一个连调都跑的关系户让路?”
“他们还说,我要是实在想上台,就只能临时换个四分钟以内的节目。
现在就剩两天了,四分钟,我连伴奏都找不到,这不就是故意把我往绝路上逼吗……”
说到最后,她已经泣不成声,趴在桌子上把头埋进了臂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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