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是MAT队的？”

        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队服，笑了笑：“对。”

        导购员的眼睛亮了：“那个……能合个影吗？我弟弟特别喜欢防卫队！”

        林凡想了想，点点头。

        合影，付款，拿手机，走人。

        他把新手机揣进口袋，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

        不知不觉间，脚步带他拐进了一条熟悉的小巷。

        巷子很深，两边的墙壁上爬满了藤蔓植物，阳光从头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凡走进去，然后停下了脚步。

        巷子深处，几个人正蹲在地上抽烟。染着黄毛的，叼着烟的，手里甩着折叠刀的。

        老面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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