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良冲到他面前,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出去,精准地捏住了飞鸟的左耳。
她的手指像是老虎钳一样,死死地夹住那块软骨,顺时针方向用力一拧。
“疼疼疼——!!!”
飞鸟的惨叫声响彻整个休息室。
他的身体被迫跟着耳朵的方向歪过去,整个人像一只被拎住耳朵的兔子。
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却不敢去碰良的手。
因为根据过去的经验,碰了只会拧得更紧。
“你这个混蛋!!!”
良的声音比他更大,更响,更有穿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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