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秋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什么长大了?”
“燕子。”
行秋望着那鼓鼓囊囊的泥巢,不明所以。
苏和便又解释一句:“从蛋变成了小鸟。”
屋檐的位置不靠窗,在一条走廊的尽头,平时哪怕下了课也不会有学子在那里逗留,会发现这种小事,并且从一开始就持续观察直到现在的,恐怕也只有苏合了。
回廊常有别的先生经过,几次三番行秋也懒得把课外书翻出来又藏回去,干脆跟苏合一起发呆。
他们看完燕子看柳树,看完柳树看池塘,苏合对私塾的小花园里有什么花草动物如数家珍,但却对大部分数同窗没太多印象——简直是字面意义上的目中无人。
因为认知水平问题,飞云商会的二少爷和同窗们相处也多半有向下兼容的时候,但他总不至于像苏合一样说不理人就不理人,偶尔也有些羡慕她的洒脱。
发呆的间隙,行秋也问起那些琉璃百合花瓣的用途,苏合没有隐瞒的意思,直说是要给父母写信。
她春草般的眼眸追逐着燕子划过天空的身影,说:“我梦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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