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苏合差不多,点香制香只是爱好,从前不甚分明,可最近真正上手尝试经营,才发现安排和周转并不是她感兴趣的内容,但不大不小的一份家业摆在那里,总不能说不要就不接手吧。
苏合微微抬头,配合给她编辫子的莺儿:“母亲在信里说,不听话也没有承担不起的后果。”
在听北斗说起当年旧事之后,苏合便在和父母的通信中提及了此事,苏大小姐也是好一番追忆,絮絮叨叨提了不少往日种种,其中自然包括当时的心路历程,苏合便拣了几句出来宽慰。
莺儿一愣,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细细把发带绑进苏合的头发里,只可惜她系得太精巧,绿色的不太够用,遂拿起了另一根鹅黄的,比划着又缠上了女孩儿剩下的头发。
“是说最坏的结果吗……”她喃喃道。
她们两人家充其量不过是有些积蓄的小商贩,称不上巨富,也和高门大户谈不上关系,这样的人家,就算想对家中忤逆的子女施以什么社会性惩罚,恐怕也力不从心。
出去就出去,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鹅黄的发带上坠了铃铛,此时整跟着莺儿的动作轻响,苏合听着那一声又一声的铃铛,浅浅地出了会儿神,等到飞到不知道什么地方的思绪缓缓落地,才道:“伯父伯母正值壮年,应该不急?”
莺儿的父母成为当家人,也是上一辈去世之后,再怎么说莺儿也不必急匆匆要接手,所以她现在是自由的。
少女心事大抵如此,说过了这一茬也就过了,头发梳好,莺儿捏捏苏合的小脸:“阿煦认识了新朋友,可不要把莺儿姐姐我忘了呀,人家可是会伤心的,呵呵~”
苏合一歪脑袋,发带上的铃铛就跟着响:“你说话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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