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秋眉头一跳,轻咳一声,到底是帮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发小解释一二:“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今天时机恰好,白先生还请见谅……再说,我们走完这一遭,‘郁结于心’的症结不就自然消解了吗?”
白术一笑:“这话的确有些道理,可病中见风,对苏合姑娘而言可不一定受得住。”
言罢他伸手一探苏合的额头,“啧”一声,在小萝卜头们紧张兮兮的注视下,唏嘘摇头:“唉…又发热了啊。”
白术很快像驱赶什么小动物一样把苏合的朋友们送走。
苏合能怎么办,她只能乖乖回房躺下,看着白术毫不留情地带走她的冬瓜糖和松子糖,端上一碗苦涩的药汁。勤勤恳恳的白大夫还拆开苏合两臂上伤口的绷带,仔细检查伤口有无崩裂,末了又仔细换上新药,才堪堪放过她。
临到要出门了,白术回身,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个从前一直表现得安静又懂事的少女。他先前想着苏合已经过了危险期,手上虽有不便但也不是不能自理,便将长生带了回来,但现在看来……
为了不让不遵医嘱的病人再闹出什么事来又把自己弄趴下,白术决定让苏合再当几天长生的临时树杈子,他将脖子上的白蛇取下,郑重嘱咐:“长生,苏合姑娘要再拜托你几日了。”
长生并无意见:“小事一桩。”
这一决定对苏合的确有一些影响,比如她没法像昨晚一样让倾江月现出实体,靠着那些柔软又温暖的羽翼。
但长生也很棒啦。
不过不遵医嘱的报应很快就来了,第二天白术查房,推门便见苏合埋在被子里惨白的一张脸,长生盘在一边没有靠近,有些焦躁地用尾巴抽打床面,见白术来了,才算松一口气。
“这丫头昨晚上就出了一身冷汗,今天刚起就说肚子疼,一开始还能叫唤两声,现在连声都没了,吓人得紧。我琢磨着她的年纪,多半是癸水要到了,正赶上这时候也忒倒霉,疼得这么严重,估摸着得煎一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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