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合不是认为这件事有什么不合适,她很少有类似什么人该做什么事,不符合身份定位就是不应该的想法。
她可以理解人与人之间相处和社交的一应规则,对成年人言行之中的潜台词也明了于胸,但不代表她会按照那些无形的规范行事,平时还好,处于某种极端情况下时,她越是了解,越是不会遵循。
就好比她难道真的不明白在私塾里伤了她的男孩为什么愤怒吗?当然不,那家伙浅薄到一眼就能看穿。
她只是拒绝理解,也不愿理会,哪怕她其实清楚同龄人做事很多时候不讲逻辑与得失。
所以苏合算是了解钟离,她已不是总角小童,即使长生同在这里,以他自称的老派璃月人作风,多少也会避嫌。
但他没有。
苏合好奇地眨眨眼。
“行秋先生找到往生堂时,胡桃姑娘正在忙碌堂中事务,所以托我与行秋他们一道寻你,同行者还有莺儿小姐、一位千岩军将士、香菱姑娘父女和你们的私塾先生。我们一路从璃月港寻到天衡山西麓,险些深入青墟浦,待找到你时,余者皆已体力不支,轮换看护你到第二日晚间便难以为继,现下便是我在这里。”
钟离:“莺儿姑娘同我约好,日出十分前来轮换,不想你现在就醒了。”
长生趴在苏合手边,又打了个哈欠,结果苏合手腕上的药味熏得她打了个喷嚏:“阿嚏!白术那身子骨,陪着熬下去怕是又要倒一个,我把他赶去休息了,七七还没你个头高,也就只有我和钟离先生顶住。”
合情合理,有理有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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