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礼物的事,人高马大的三个千岩军都有些沉默。
从前当然不是这样,只要聊起苏合父母那两个军中传奇就有说不完的话,从苏大小姐刚入伍就把上官揍了一顿到她和丈夫在挖壕沟的时候认识,甚至于一听就是瞎编的三拳打晕岩龙蜥,绘声绘色活灵活现。
他们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苏合,也不知道该怎么和远在纳塔的同袍说你们独女遇到了什么事。
苏合吃完了冬瓜糖,拍拍手,索性主动开口:“他们商议出结果了吗?”
良故:“开阳大人说,这要看你的想法。”
苏合的回答和对钟离所言保持一致:“就事论事。”
温升捏了捏拳头,骨节劈啪作响:“那兔崽子刚好卡在年龄边上,顶多赶出私塾了事,爹妈倒是有看管不力和教唆的责任,但估计也不痛不痒,你真的不想再给他们一些教训吗?”
“行秋在做,而且……”苏合指指自己,“我也比他小。”
言下之意,对方父母自有飞云商会出手,欺凌军属一事曝光,想来对方家业不久便会一落千丈,而苏合自己和她的小伙伴们也大多恰好是能逃脱法律制裁的年纪,用一些法条契约之外的手段也未尝不可。
一群小萝卜头,只要做得不是很过分,顶多批评教育一顿了事,家长意思意思道个歉就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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