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林翊顿了顿,抬头看着白露,“如果是我一个人站在上面,还可以。”
他说的是实话。
刚开始那几秒确实疼,钻心的疼,但是站了十几秒之后,脚底板好像麻木了,那种尖锐的刺痛变成了一种钝钝的压迫感,再后来,竟然有点舒服了。
就跟按摩一样,开始疼,后面就通透了。
白露闻言,眼睛眯了起来,嘴角那个弧度从担心变成了一种危险的信号。
她的手从林翊的手臂上滑下来,掐住了他腰侧的软肉:“什么意思,你是在说我胖吗?”
白露的声音不大,但林翊从她掐自己腰的力度来判断,这个问题的答案如果回答不好,后果可能比趾压板严重得多。
林翊急忙摆手,求生欲拉满:“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主要是抱着我们这么漂亮的白露老师,不自觉的紧张,就忽略了脚底的痛感。”
“没错,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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