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东西,第一个想到的总是她。
这个习惯持续了二十多年,久到林翊自己都分不清——
他让着白露,到底是因为小时候父母的教育,还是因为他自己想让她开心。
也许两者都有。
也许,早就分不清了。
白露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端起豆浆——发现豆浆已经被林翊喝完了。
她愣了一下,看着空杯子,又看了看林翊。
林翊面不改色:“你让我喝的。”
“我让你喝,没让你喝完啊。”
“那你也没说让给我给你留啊。”
“……林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嘴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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