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沈墨川藏了什么,不管沈墨渊是不是那条喉里新长出来的疯刀,黑河城这层旧壳,今晚都得被他们撬开一道口子。
否则再往后,门没先张嘴,这座城的人就会先被当成口粮吃掉。
回到老镖局后,姜映河把黑河城大致地形又摊了一遍。
城主府在中,沉渊河自北向南斜切全城,东西两侧分布着旧药坊、废矿仓、两片已经逐年外迁的穷民巷。越看,众人越觉得这城池格局根本不像普通城池,倒像有人照着一条喉的样子,把城慢慢长在了上面。
“你们发现没有,”姜映河点着几处被他圈出来的老井口,“这些井全不打饮水,只打灰。可位置偏偏都卡在沉渊河支线两侧。”
萧轻绾眸光一凝:“像镇钉。”
“对。”姜映河道,“若沈家真是守河人,这些井、这些废药坊、这些看着快没用的老仓,很可能都是上一代留下来压喉的钉子。”
“可现在它们有些废了,有些反倒成了河下人的手脚。”
苏长夜听完,心里对沈墨川藏着的那半层东西又多了些判断。
沈墨川不是不知道自己家这条线有多深,他只是故意不把‘守河’二字说出口。因为一旦说出口,他就不再只是求外援的城主,而是这条旧线的继承者之一。很多责任、很多脏账,也就再不能只推给沈墨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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