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坏。”她看着石缝里那层极薄的青灰,“是被人拿山压住了。”
萧轻绾把韩逐潮给的青铜钥片递给苏长夜。
“试这个。”
钥片插进石缝时,整方石台都轻轻颤了一下。不是机关被打开的颤,而像很多年没见过这东西的旧锁,先疑了一息,才慢慢往后松口。
石门一开,扑出来的不是潮气。
是灰。
无数细得像骨粉的灰。
苏长夜袖风一震,把灰全压回去,这才看清门后是什么。
一条很长的甬道。
道两侧立着许多早已熄灭的青铜灯座,灯座底下却不是寻常石台,而是一截截磨平的椎骨。和楚红衣在后山看见的那盏脊骨灯几乎同源,只不过这里更老,也更狠。甬道尽头隐约还能看见一块竖着的黑碑,碑顶钉着一枚断掉半截的青铜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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