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日子要过,谁愿意天天听门在地下磨牙?
只有抬棺的、埋人的、常年和死气打交道的,才会把这种声音越听越清。
再往前十余丈,甬道地面忽然多出几道很新的拖痕。不是脚印,是重物被人急急往里拉过留下的。楚红衣蹲下看了两息,立刻道:“山里那边昨夜就先下来探过。”
这说明岳西楼他们并不是今天才知道井下路。
他们只是一直在等。等一个能让第一门钉真起反应的人,替他们把最难开的那层锁先叫醒。
而苏长夜,偏偏正踩进这个节奏里。
只是接下来,谁借谁的势,还真未必。
越往井底走,那股混着铁锈的冷味便越重。像许多年前泼在这里的血,直到今天都没真正干透,只是被山和城一起按在了石缝里。
连呼吸都带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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