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无咎也没逃过去。
九冥君看向他手里那串骨珠时,声音平得发冷。
“问骨楼的祖师,当年连进门都不配,只配替外头那群死人拣骨。”
“你们这行,到今天也还是那点出息。”
台下很多州域势力听得脸色各异。有惊,有怒,有不敢接,也有被点到旧痛后眼底发沉的。
因为这东西说话虽然恶心,却偏偏像真知道他们各家的老底。它不是第一次来人间,更不是第一次见这些披着州府、宗门、商楼皮活着的人。
最后,它的目光才落到苏长夜和姜照雪身上。
“承火人。”它先看姜照雪,“火还没灭。”
“可火总会灭。”
姜照雪抬手抹掉嘴角血,连回它一句都嫌多,只反手又把七根新换的小铜签插进自己身前石缝里。动作不快,却每一下都像在告诉它——你尽管等,我也尽管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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