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替你们做的,只剩两件。第一,今夜西楼禁纹我亲自压。第二,谁要单独领人,我先拦。”
苏长夜看着他:“你既知道局已经烂成这样,为何还守这道门?”
韩照骨沉默片刻,声音很硬,也很低。
“因为城门在这。你们这些人打起来,崔白藏、岳枯崖、楚白侯未必先死。先倒的往往是街上那些根本不懂发生了什么的人。”
“我守门,不是替他们擦脸,是不想让这城先被活人掀了锅。”
说完,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停住脚步。
“子时前别上西楼顶。”
“那地方今夜一定有人先摸。”
话音刚落,院外便传来一声极轻的敲击。
不是敲门,是敲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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