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句更脏的。”
“他说台下那群人既已死绝,活着的人怎么守,轮不到死人来指手画脚。”
厅里一时没声。陆观澜都没立刻接话,只捏紧了枪杆。那句话太脏,已经不是争印,是拿埋在下头的楚南骨给自己垫脚,还嫌死人不会开口。
楚红衣把手压得更紧,指节一点点发白。
“他既敢这样说,我就一定去。三日后论印,我要让全城人听清,他这些年守的是楚家,还是守自己的位。”
话音刚落,完整楚印在她掌下忽然轻轻一震。
那声响不高,屋里每个人却都听见了。不是玉鸣,更像石台底下有一面断旗被风拨了一下。
韩照骨的脸色当场更沉。
这动静说明楚白侯今夜那场夜验,已经把天阙台下那条埋骨旧线又扯醒了半寸。等三日后的公开论印一开,临渊城盯着楚印的人只会更多。
苏长夜伸手把那块碎掉的验印石翻了个面。石背上留着半道还没散尽的剑痕,狠辣、阴冷,半点都不像宗门正问印,倒像急着把证据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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