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印刚震过,西楼外便响起三下细铃。
铃音短、冷,像烧白的铜片互相一磕。姜照雪肩背随之一绷。韩照骨从袖中取出那枚黑铜旧火令,翻过背面时,令牌上已经浮出一行灰暗的小字。
——承火旧案,今夜问名。
落款极淡,却仍能让懂行的人心里发寒。
祭火司。
这个名字在天渊州已淡去二十年。门战后祭火一脉先烂,承火者也死得早,剩下的不是躲起来,就是被埋进各处门点和旧台底下当补火的灰。谁也没想到,天阙台才认出姜照雪半日,州里便有人把这块旧牌翻了出来。
“谁送来的?”苏长夜问。
韩照骨看向门槛边那层灰白火粉:“没人送。它从楼外火纹里自己渗进来的。要么镇门司里早埋过旧火线,要么天阙台下面那层火,原本就和州里某些地方还牵着。”
姜照雪接过黑铜令:“我去。”
陆观澜火气一下顶上来:“你们一个个都爱自己往坑里走?”
姜照雪看了他一眼,目光很平:“这条火路既被点名,躲在楼里也没用。明天上台,他们照样能先把名字烧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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