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退。
只是五指在袖中扣紧,像把很多年前就想压回去的东西又狠狠干压了一遍。
邢宿眼底这才起了真波澜。
身后两名灰袍门修更是呼吸都滞了滞。
这四个字,分量显然不轻。
可镜子没有停。
它照过姜照雪之后,灰面一转,又朝苏长夜滑来。
这一回,镜没有立刻浮字,只是先浮出一道线。
灰白,极浅,从镜底往上爬,爬得很慢,像有什么东西在镜后边认,又认不透。那线爬到苏长夜胸口位置时忽然一顿,接着猛地偏向青霄。
不是看人。
是先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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