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骨廊后面有一间小厅。
厅不大,四壁却全是柜。柜门狭窄,密密一层,像人骨一节节码起来的棺抽。每扇柜门上都挂着牌,有的写名,有的只写地名,有的连字都被磨平,只剩一道发乌的血印。
苏长夜进门第一眼撞上的,不是活人,而是刀。
很多刀。
断的,锈的,裹着符布的,插在柜顶的,横搁在角落的。整间厅都像一口专吞兵器的坟。
岳枯崖坐到正中,黑竹笔横在膝上,像一根没长叶的细骨。
“州里的规矩,比北陵简单。”
“只问三件事。”
“这把刀,谁的。你这条命,谁保。你这身骨,谁敢认。”
他说得很平,像三句再寻常不过的家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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