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夜停了停,没回头。
“不是?”
“当然不是。”岳枯崖淡淡道,“最值钱的,是你的名字该写进哪一格。”
他说着,用黑竹笔朝右侧一排窄柜轻轻一点。最上头三扇柜门无声弹开一线,露出里面半截锈断兵器和几片发黑骨牌。牌上名字早烂,只剩寥寥几个还认得出的字。
一个写‘认火未尽’。
一个写‘旧楚外押’。
最后一个更短,只剩‘未纳’二字。
岳枯崖看着那两个字,笑意更深。
“州里最会活的人,不一定修为最高。”
“很多时候,是最先学会把自己写在别人前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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